“放心吧,从明天开始,所有针对你的行动会全部被清除!”
林梓明给黑客圣人牛云打电话:“牛云哥,麻烦你给迭戈家族掌舵人发一个匿名邮件:你的孙子将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失踪三个小时,请你们立刻停止对足球天才的陷害,否则迭戈家族会消失!”
埃利亚斯团队迅速启动预案。
一方面,通过正式渠道向那家电视台发出律师函,警告其不实报道和影射的法律风险;
另一方面,准备了一份波拉自愿参与的、与阿根廷一家权威青少年足球公益基金会合作的计划,准备在必要时公布,以正面形象对冲负面舆论。
同时,与波拉的母亲充分沟通,确保家庭阵地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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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打心理战,我们就筑心理防线。”埃利亚斯对波拉说,“你的表现和你的选择,才是根本。不要让他们窃取你对自己故事的定义权。”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欧冠半决赛的备战强度惊人,国家队的抉择悬而未决,场外的恶意窥伺蠢蠢欲动。
波拉开始失眠,那些关于童年、关于生父、关于身份认同的混乱思绪在深夜轮番轰炸。
这天深夜,他再次走上公寓阳台。巴塞罗那的灯火依旧,但他第一次感到这座城市的陌生。
他属于这里吗?他的足球在这里孕育,他的梦想在这里起飞。但他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马黛茶的苦涩香气,耳畔回响着母亲用西班牙语夹杂着阿根廷俚语的叮咛。
他想起梅西的话:问问自己,最重要的进球,为谁而进?
他闭上眼睛。想象的画面起初模糊,然后渐渐清晰:
那似乎是一场大赛,气氛令人窒息。他身穿的不是红蓝,也不是纯白的西班牙,而是蓝白间条衫。看台上是沸腾的、带着南美特有狂热的海洋。他接到传球,摆脱,起脚……球网颤动。下一秒,他没有狂奔,而是站在原地,仰望那片蓝白色的看台,手指向天空,那里有他真正的家,有卡洛斯和母亲骄傲的泪光。然后,他转身,与冲来的、同样身穿蓝白衫的队友紧紧拥抱,那些面孔陌生又亲切,他们呼喊的是他名字的阿根廷语发音……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豁然开朗的灼热。
答案,原来一直就在心里最深处,被层层现实的顾虑所覆盖。
他做出了决定。
几天后,在埃利亚斯和俱乐部官员的陪同下,波拉会见了阿根廷U20国家队的代表,正式接受了征召,并将如期参加夏季的南美锦标赛。
消息一出,阿根廷国内一片欢腾,西班牙媒体则有些遗憾但大多表示理解。
波拉通过经纪人发布了一份简短而真挚的声明,表达了对西班牙足球培养的感激,以及“追随内心血脉召唤,希望为阿根廷足球贡献力量的不可抗拒的愿望”。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家阿根廷八卦电视台的“特别节目”在播出前最后一刻被撤下,替换成了其他内容。
据林梓明了解,是更高层面的足球人士和媒体力量施加了影响,不希望肮脏的手段玷污一个对国家队做出真诚选择的年轻人的征程。
第一场战斗,波拉凭借内心的清晰和外部的支持,勉强过关。
然而,就在他以为可以暂时专注于欧冠和赛季收官时,一份从俱乐部内部渠道悄然递送到哈维和普拉纳斯案头的球探报告,像一颗深水炸弹,在管理层引发了震动。
报告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方面,内容并非关于波拉,而是关于佩德里。但报告的结论,却像一道涟漪,最终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波拉,并可能彻底改变他在巴萨的未来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