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甚至东西都不买,纯送钱,纪霆舟清楚人家的心思还能面不改色的收下钱,然后很没有风度的假装听不懂人家的暗示。

丝毫没有尊严心可言……

思绪飘远了,纪念回过神冲着一旁的贺响笑了笑:“别担心,真没什么。”

贺响定在她脸上一瞬,随后掏出一张卷子,点头道:“那就来做一套题。”

做题解一切烦恼。

纪念的笑定格在脸上。

“………”

以前那个会给她叠各种小动物的哈基响去哪里了?

顾修远跟沈清棠打了一晚上,本该精疲力尽,结果走的时候倒是纪念这个一晚上不是坐着就是躺着的脸色看起来更灰败些。

得知刚才贺响让她做了一套题,顾修远赞同地看了眼贺响,然后抬手跟沈清棠一起摸了摸纪念的脑袋。

纪念夹在中间被两人揉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瞥见贺响直勾勾的眼神,自暴自弃的往那边探了探脑袋:“一起?”

贺响顿了顿,本来以为他会拒绝。

结果直接抬手覆了上来,没有直接揉,而是用手指勾着一缕翘起来的发丝缠绕在指尖,最后手心盖下来,缓缓地,拍了一下。

收回手时,他从带过来的风中闻到了纪念发丝上香气。

是从自己手上传过来的。

他摸的太温柔了,以至于纪念都从活人微死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多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奇怪,又想到某种可能。

这回都不用自己深想,直接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完蛋了,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过自己有点性缘脑】

是个男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