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过用餐高峰,餐厅里人不多。他们的座位靠着外层观景窗,视野绝佳。今天天气晴朗,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整座台北城尽收眼底:纵横的街道像棋盘,车流化作流动的光,远处的山脉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齐立昂趴在玻璃上,贪婪地看着这一切,总算弥补了没能从飞机上俯瞰城市的遗憾。
站在高空俯瞰,脚下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向远方蔓延开去。101 大厦地处城市中心,仿佛一位沉默的巨人俯瞰着众生,齐立昂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站在了世界之巅,竟有了几分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的豪气。
中途他去了趟洗手间,可刚推开门就顿住了脚步,厕所的地板竟是全透明的玻璃,脚下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得一清二楚,仿佛站在云端悬空如厕。“这设计师也太敢想了。” 齐立昂咋舌,既觉得刺激又有些腿软,匆匆解决完就赶紧退了出来。
回到餐厅时,史密斯教授和哈罗德已经用餐完毕。齐立昂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观景和 “探险”,竟耽误了不少时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赶紧风卷残云般扫光了盘子里的食物。
饭后三人回到总统套房,齐立昂本以为教授会安排下一步行程,没想到他却直接躺回了床上:“你们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一句话就把两人 “赶” 了出来。齐立昂只好去问哈罗德:“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教授不和藏家见面吗?”
哈罗德在沙发上坐下,沉吟道:“教授已经安排好了,具体行程我也不清楚。你在飞机上没睡好,正好补个觉倒倒时差,其他的不用操心。” 说罢便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齐立昂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一看,竟是熊赳赳打来的。他赶紧接起,走回自己的房间:“喂?”
“昂哥!你一晚上没回研究所,死哪儿去了?” 熊赳赳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晴奈不在,你是不是勾搭上别的姑娘了?”
“别胡说八道。” 齐立昂无奈道,“忘了跟你说,我跟着史密斯教授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