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骂他可以,但绝不能骂他的师父。
苏母想到家里乱七八糟的状况,眼下能指望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位王神医了。
有本事的人嘛,向来都有些恃才傲物。她强忍着怒火,努力平复情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啊,王神医请留步。”
王严医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要么道歉,要么走人。”
为了儿子,苏母咬咬牙,朝着夏晚晚弯下腰,语气尽量显得诚恳。
“实在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原谅我。”
虽然她不明白为何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会是王神医的师父,但在豪门圈子里混久了,逢场作戏对她来说早已驾轻就熟。
在利益的驱使下,每个人都能瞬间化身演技精湛的影后。
事情发生以来,夏晚晚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无论是王严医对她的维护,还是苏母的道歉,她都默默看在眼里。
苏母等了半天,迟迟没得到回应,不禁恨恨地抬起头来,恰好看到女人抬手缓缓揭下口罩。
露出来的那张脸,让她惊讶得声音都变了调。
“夏晚晚?你怎么会在这儿?”她的声音尖锐得房间里的几个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该不会是打听到我的行踪,故意在这儿堵我的吧?难道你还想着回苏家?”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像是大发慈悲一般说道:“如果你心里还念着阿尘,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重新回苏家。”
夏晚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苏母像演戏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一大通话。
“那秦玉琴怎么办呢?听说昨天在宴会上,秦玉琴把苏星尘和温如玉捉奸在床呢。”那语气就像在开玩笑,却像一把利刃,瞬间让苏母破了防。
昨天苏星尘的丑事和夏家的八卦一同传开,苏家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她出门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畏畏缩缩,生怕被人瞧见。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赖在苏家不走?阿尘都成植物人躺在床上了,还非要巴巴地嫁进来,啧啧,现在换了个身份,就开始看不起人了。”
苏母想起之前对夏晚晚颐指气使的日子,又不自觉地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