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忧伤,继续说道:“原本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实在不愿提及这些事,徒增伤感罢了。可这位夏小姐突然这般发难,实在让我心中难受。”
“说不定这只是个意外,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就算夏如玉不是夏家大小姐,难道夏晚晚就是了?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宴会上,宾客们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脱口而出的尽是些风凉话。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就如同上次的认亲宴一样,国人似乎天生就热衷于看热闹,对别人家的事格外上心。
然而,夏晚晚可没那么容易被夏定安的这些言辞给蒙骗。
她心里清楚,这些不过是在演戏,其中又能有几分真情实意呢?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明白。
“大伯,在我去海城之前,您还叮嘱我要常回家看看。可等我回来后,你们竟是这般对我。”
夏晚晚也开始演戏,神情间染上了几分哀伤。
“上次认亲宴我也在场,只是当时没有证据。今天我来,就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身份。大伯,夏家理应属于我的那一份,还请您归还给我。”
“哟,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脸皮厚到极致了。”
“她竟然张口就提夏家的财产,怎么说得出口啊?”
“要是在大街上碰到这样像乞讨一样的人,我连钱都不会给,这态度太过分了。”
李陌书和叶轻语相互对视一眼,对于儿子的这个女朋友,他们之前只是稍有了解,却没想到,她的品格竟如此让人难以评判。
看着夏家有钱,就迫不及待地贴上去了。
夏正国则是惊叹于夏晚晚的大胆,他们心里其实也想碰瓷夏家,只是没这个胆子。
苏星尘和秦玉琴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夏晚晚竟敢碰瓷夏家,肯定会遭到夏家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