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尖轻轻落在宛夏的面具上,目光中满是疼惜,“我希望晚晚能摘下面具,不用畏惧世俗的目光,自由自在地生活。”
其实宛夏本身对脸上的疤痕并没有特别在意,只是哥哥十分在乎,每次都坚持让她出门必须戴上面具。
她自然是顺着哥哥的心意,每次出门,面具已然成为她必不可少的装备。
“嗯啊,都听哥哥的。”宛夏安心地靠在哥哥宽阔的肩膀上,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缓缓合上眼皮。
在人多的场合,哥哥总会将自己严严实实地隐藏起来,只有当他们两人独处时,才会以最真实的容貌面对她。
她心里一直明白,哥哥这样做必定有难言的苦衷,所以她从来都不会去追问。
只是这一次,从奥地利回来后,她原本安于现状的心,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他们回到了安保等级极高的别墅区,保镖们整齐地在楼下守护着。
金姐住在别墅的一楼,而二楼的房间则是宛夏和哥哥的专属空间。
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宛夏摘下了面具,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
她来到隔壁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问道:“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稍等一会。”低沉的男声从房间内传来。大约过了两分钟,门缓缓打开。
男人高大的身躯伫立在门口,投下的阴影将宛夏笼罩其中。
宛夏一直很享受和哥哥待在一起的时光,在他身边,她总能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无比满足。
对于失忆后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对其充满依赖和眷恋。
虽然哥哥说他们是未婚夫妻,但事实上,每次见面哥哥总会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哥哥所能允许她靠近的最近距离,仅仅只是一个拥抱,再亲密的举动便没有了。
即便她晚上害怕打雷,一个人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哥哥也只会安静地陪在床边,直到她安然入睡后才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