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堆满笑容，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粗短的手指夹着两张电影票推向她，指甲修剪得过分整齐，泛着不健康的黄色。

他全然不见上次被拒的尴尬，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夏晚晚面若冰霜，径直拿起电影票，"嘶啦"一声撕得粉碎。

纸张撕裂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刺耳，引来数名护士侧目。碎片如雪花般飘落，她慢条斯理地将它们扔进垃圾桶，动作优雅得像在表演一场行为艺术。

"赵主任，请收起这些无聊把戏。我已名花有主。"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作为有家室的人，孩子都已上高中，您在医院这般行为，究竟是何居心？"

赵主任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活像打翻了调色盘。

夏晚晚继续道，声音清晰而冷静："若您夫人单位知晓此事，或是令郎学校得知您的所作所为，不知旁人会作何感想？"

她回忆起调查资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份资料此刻就躺在她的抽屉里，上面详细记录了赵主任家人的一切信息。

"若我没记错，尊夫人在海棠公司财务部就职，令郎就读于海滨三中高二三班，班主任是..."

"住口！"赵主任突然厉声打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能在医院横行，全凭医术与地位，寻常投诉根本奈何不了他。

但若牵连家人，让妻子在单位抬不起头，儿子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那他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围观护士越来越多，有人甚至偷偷拿出手机拍摄。赵主任心知肚明，这些言论一旦传开，不用等到明天，整个医院都会知道他的丑事。

"夏医生，我这就离开。"他狼狈转身，肥胖的背影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中显得格外可笑，白大褂下摆随着急促的步伐不停摆动，像只受惊的企鹅。

夏晚晚三言两语便赶走了赵主任，护士们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

"夏医生真厉害，看来赵主任再不敢来骚扰您了。"护士小丽满眼崇拜，递上一杯热咖啡，"这是刚煮好的，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