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是异想天开,是见钱眼开!”温绣笑着道,“你看之前叔叔阿姨在牛棚里的时候,有人过来说亲吗?”
“哎哎哎,你这样说得我好像很差一样。”钟情没好气地看了温绣一眼。
“这些人也太没有道德了吧,你都有对象了,还成天给你介绍,这不是缺德吗?要是司大哥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管月几口把冻梨吸溜完,称赞道,“菊香婶子做的冻梨还真挺好吃的,你们也尝尝啊!”
钟情闻言有些心虚,她还没告诉司浔这些事儿呢,其实她感觉也没必要说,反正她是不可能同意跟这些人去相亲见面的。
“我吃个冻梨。”
“哎我在想......”管月擦了擦嘴巴,有些费解地道,“你们说那个人为什么还不去寄信啊?难道他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的存在了?照理说他们是因为叔叔阿姨才来下乡的,现在叔叔阿姨都走了,那他再待在这儿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了吗?那他会被”
钟情一边撕开冻梨外面的一层皮,一边道:“钟家认回了亲生儿子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京市了,等他们回去之后也还要办认亲宴,沈成渝背后的人是李系,他对京市发生的大事肯定也会有所耳闻,所以这样的事儿那个人不用说他也知道,说了反而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那他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叔叔阿姨都走了,他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他会不会像钟琳从西北调过来一样,也从这里调走呢?”
管月的话提醒了钟情,她正要把冻梨送到嘴边,这会儿又拿了下去,“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管月看看钟情,又看看温绣,疑惑问:“你们知道什么了?”
钟情看了温绣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工农兵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