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堂堂男子汉怎么会骗你个小丫头。”贺九郎取出火折子迎风点亮,还把门板推了到极致,让门缝大一点,光亮能照到门里,“是不是没亮光你看不清啊?你现在再看看。”
“好。”刑昭昭就着光亮当着他的面小心的拆开纸包。
贺九郎又往前凑了凑,方便她看的更清楚一点,同时还提醒她,“你小心点,别自己吸到了,这个药很厉害的。”
包药粉的纸包被打开,刑昭昭还没看清粉末是何颜色就一口气吹上去,淡青色的粉末飞过门缝直飞向贺九郎的一张俊脸。
贺九郎心说不好,立即闭气,却也已经晚了,一股异香传入鼻间,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旁目睹全程的小蝶,机械的拍手,“昭昭姐,你好 ……阴险。”
刑昭昭却不废话,“你再帮我顶着门。”说罢她从左腿的袜子中又摸出一把匕首来,继续她的撬门大计。
“你怎么还有一把匕首?”小蝶听话的过去顶门。
刑昭昭没有半分迟疑的再去撬合页,“狡兔三窟,尚免一死,我带两把匕首算什么。”
她们二人合力去撬门,忽听门外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昭昭姑娘,我觉得你还是暂时留在这里的好。”
刑昭昭手里的匕首一顿,“张 ……张虎大哥,你怎么来了?”
“大人派我跟着贺公子。”张虎简要的说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捡起地上熄灭的火折子重新点燃,满意的看着躺在地上睡得无知无觉的贺九郎,笑得一脸猥琐,扭头问她们,“你们谁带笔墨了?”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随身带。”
“真是可惜。”张虎失望道。
小蝶凑到门缝前望出去,“张虎大哥,你想做什么?”
“在他额头上写字。”张虎可没忘记曾经脑袋顶着“笨蛋”二字的耻辱。
刑昭昭头痛的直拍额头,“生死攸关,你能不能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