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再次来到火离院的大门外,他整个人愣住了。
沈温回头看看来时路。
没错呀!
这就是那条路呀!
怎么火离院的样子大变样了,大红灯笼是灭了的,大门只留着一条缝,从门缝里看,更加大变样。
根本没有热闹的人群,没有一个个昏黄的灯笼照明,没有彩稠飘舞繁花开满树,黑漆漆冷寂一片,看起来消煞瘆人。
就在沈温看的蹊跷时,一道暗光闪过,有人提着灯笼幽幽的向着门口这里慢慢走来了。
沈温悄悄的退了两步,轻盈着脚步,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到了石墩子后面。
刚刚好那提灯笼的人,也站在了门口处,他提着灯笼朝着眼前照了照,看到没有其他人,便转回身了,他也不关门,就这么大咧咧的走了。
第二天早上,大到整个红莲山庄,小到红丹院,如同往常一样,丫鬟主子们照常起居洗漱大家井井有条。
沈温的丫鬟丁巳,端着一盆水,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进了沈温的屋子,来给沈温洗漱了。
她看到沈温今日起的倒早,没等着她叫起床,已经穿着中衣坐在床边等她了。
丁巳将水盆放到盆架子上,回头对沈温温和一笑道:“姑娘昨天睡好了吗?今日竟破天荒的不用奴婢来叫。”
沈温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道:“我也不是每日都赖床的,这样岂不是真的被你这丫头看扁了吗?”
丁巳被他逗笑了,直点头道:“是是,姑娘说的是,姑娘来洗漱吧,奴婢伺候您梳头。”
沈温便洗手洗脸,然后坐在妆奁前面,看着丁巳给他梳头。
隔着镜子沈温看到丁巳的手在抖,沈温便问丁巳道:“怎么了?”
丁巳支支吾吾。
沈温回头面对丁巳,直盯着她问:“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你骗不了我,说吧。”
丁巳的眼睛立刻涌出泪来,颤声道:“昨天晚上季才子那边出事了,他的丫鬟丙未今早上,大家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就被管教嬷嬷带着人,一个麻袋套在里面,给拖走了,我……我看到那麻袋上沾着血,丙未她……”
沈温倒是没想到这些人动作竟然如此之快,这么看来,季辰虎昨晚被发现了,就是不知道是活人还是个死人了。
这时门外,管教嬷嬷关妈妈带着两个婆子和两个小子,在院子里大声嚷嚷着叫各家道:“各屋小主们都听着,一会洗漱完了,到前厅点春阁开一个会议,大家听好了,不能有一个缺席。”
关妈妈怕各屋听不明白,派了后面四个人,一个个当面通知一遍,这才算完。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所有屋子的才子才女们,便全都在丫鬟的搀扶下,去了点春阁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