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心里直摇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沈温站在临窗处,看着最后一点点光线被夜色淹没,他打了个哈欠。
他身后的丁巳,将他刚刚写了一半的诗句收起来,她道:“姑娘困了这就歇下吧,这诗句我给您放在锦盒里,明日再接着写吧,季才子昨日见到您写的第一句诗的时候,一连夸了三个好字,直说诗句这样写简直妙及,估计明天您把这诗句写完,季才子一定会向您要去的。”
沈温揉着疲累的眼睛,一边朝着大床走去,一边道:“我就是瞎写的,他愿意要去就给他算了,不管他,这一天天的……老娘高考也没这么累过,我先睡饱了再说。”
说完他躺在大床上,丫鬟丁巳十分配合的给他还上被子,将床幔拉下来,给她吹了灯,便出去关好了门。
沈温没多时就睡沉了,还发出小小的鼾声。
“唉!也不知你到何时才能忙完这无聊琐事,我交给你的事,你却不肯多下功夫,你这凡人……推懒惰了。”
梦里有个白衣男子,坐在他屋子里一个火堆旁边。
沈温坐起床来一眼就看见屋里那堆火,他急忙制止道:“不能在屋里生火,我这屋里铺的是木地板,你点这么大火堆,一会儿把我这房子点着了怎么办。”
白衣男子也不回头,不屑道:“你慌什么?净想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小丫头,你再不找到我就要大难临头了知道吗?”
沈温已经转到白衣男子对面,隔着火堆沈温看到是个熟悉的面孔,但一时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白衣男子对他道:“小丫头看好了……”
说着他将手伸到火力旺盛的火堆里,从红彤彤的火堆里夹起一颗烤栗子,两根手指就那么夹着给沈温看,根本没有半点被烧疼的感觉。
沈温抽搐着嘴巴,自己却疼的呲牙咧嘴道:“只为一个小栗子,你这……这就是自伤八百啊。”
白衣男子突然就生气了,他从地上站起来,恨铁不成钢的道:“孺子不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