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断电话后,秦白回公司找到沸羊羊。
“一会儿想吃点什么,西餐怎么样?”
“哦NO,秦,我来这里是为了吃东北菜的,不是为了吃那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行吧。
这算是把这死老外嘴给养刁了。
你还挑上了。
......
晚饭后,秦白让司机把两个老外送回了宾馆。
自己拉着小病娇的手漫步在街头上。
洛轻烟歪头看着他,总算有了独处的机会,这笔账该算算了。
“小白啊,说说这次去浦市的收获吧。”
秦白面色不变,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你也看到了,有了沸羊羊的帮助,裴氏集团那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而且......”
洛轻烟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诶?不是吗,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你的那个晚吟姐是不是已经知道你的厉害了?”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装傻是没用了。
秦白蔫蔫的点了点头,站直了身子等待发落。
犯错了就要认。
改不改的以后再说。
“好好好,我就知道。”
虽说这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了,但小病娇从嘴里说出来之后感觉还是酸酸的。
洛轻烟双手抱肩的站在那里。
这段时间没见,小病娇并没有什么变化。
眉眼柔弱,青丝如瀑。
淡紫色衬衫的衣领微微下坠,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下身一条短裙,黑色长丝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淡然幽光。
秦白微微低头。
看着她的衣服,看着她的包包,看着她手腕上的饰品。
但唯独没有去看她的眸子。
愧疚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