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此时麦苗已经挺高了,便于黑龙会和青木公馆的人隐藏、两面夹击任道远的专列,儿玉机关负责守滏阳河铁路桥南面。
你们看怎么样?”南云奈香指着地图得意的答道。
“南云小姐!
我……任道远随行的可是有一个警卫连的官兵,那可是从他最精锐的定威军中精选的精兵,而且武器装备极为精良,我、我和我的手下几乎全部都是手枪,手雷也极为有限,让我们守滏阳河铁路桥……”儿玉大雄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谁都知道,是说南云奈香让他的人去白白送死。
“是啊!南云小姐!
我们的人也只有极少数是军人出身,搞个暗杀、在街头使用冷兵器……这、这才是我们的强项,虽然我们的人、数量比任道远的卫队多,可……可真打起来……”荒畑洋也赶忙诉苦道。
“南云小姐!
万一爆破没对列车造成重大伤害,我们藏在距离铁路那么近的麦田里,岂不是成了定威军的活靶子?”斋藤平太表面恭顺、实则也同样提出了异议,黑龙会的人打个冷枪还行,你可好,居然像正规军那样要打伏击战,就算偷袭得手,一旦任道远的卫队摆开阵势,那还是实力碾压呀。
“我们不是怕死,只是怕影响了南云小姐计划的实施。”儿玉大雄接着说道。
“就是就是!
为了的大日本帝国、我们万死不辞!
可是,我们真没把握挡住任道远卫队的反击。”斋藤平太接着说道,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在日租界内欺负中国老百姓,面对中国正规军、那是躲开最好。
“我们菊机关人手最少、武器最差,单独承担了阻击任道远北逃的断后行动,怎么你们就不能各自独挡一面呢?
是不能?还是不愿?亦或是……不敢?”南云奈香轻飘飘的说道,但这话很是诛心,斋藤平太、荒畑洋、儿玉大雄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不能、不愿、或不敢,可他们真的不愿白白前去送死、又找不出能放上桌面的借口。
斋藤平太、荒畑洋、儿玉大雄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这时候必须团结起来应对南云奈香,否则不仅会成了她的炮灰,他们就算全都被中国军队打死、还会被视为帝国罪人,三人不约而同的提笔写了一张纸条,然后折好、双手呈给了南云奈香。
南云奈香打开纸条一看、心中得意的笑了,前些天她隐晦的提出这些条件,斋藤平太、荒畑洋、儿玉大雄都假装听不明白,现在三人都学乖了,斋藤平太答应把天津日租界内,黑龙会的一处房产《桂离庵》送给南云奈香。
儿玉大雄一样知道菊机关早就想踏足京津了,这时为了保命,他献给南云奈香一家开在天津法租界内的《绫の语》日料店。
荒畑洋除了提供一座北京城内的四合院,还送给她20名北京的眼线、只要他们有命活着回去。
这样,南云奈香不用花一日円,就帮菊机关在北方成立分支机构解决了房产问题,最少在菊机关内部她已经立下大功了,南云奈香希望自己能被任命为北方分部的首任机关长,这样,她就能从执行任务的间谍、变成间谍组织的头目,由“管”变成“官”,至少是不用餐风露宿、以命相搏了。
南云奈香把三张纸条收好,换上一副笑脸说道:
“斋藤君、荒畑君、儿玉君对菊机关的大力支持,我会如实报告给明石机关长的。
你们以前都没有上过战场,不知道怎么构筑‘防御工事’,所以才会有那种担心,我原来是准备把任务分派好了、再告诉你们怎么‘修筑工事’的,既然这样、我就先……
斋藤君、荒畑君、儿玉君、北原君。
……
你们认为这样布置,能不能挡住中国军队的进攻呢?”
“吆西!大大滴好!”
“南云小姐不愧是帝国之花!”
“那就请几位按照刚才的部署,各自回去准备吧,祝你们马到成功!”
“嗨!”
四个特务头子走后,南云奈香换上娇媚的笑容、过来偎在了鹿毛寿夫的怀里,昨晚她就已经“征服”了他,南云奈香懂什么战术、修筑工事、排兵布阵呀,这一切都是鹿毛寿夫做的。
鹿毛寿夫在后半夜离开了磁县,带着助手和日本兵前往滏阳河铁路桥铺设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