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我是可以跟你共同分担责任的那个人。我们两家的事情我那么多年一直没弄明白，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句句不是为了他，句句又是因为他。

秦怨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的情感是负担，如果上升到两族之间，他或许不用那么自私的包揽下全部的责任。

他的一生何其漫长，这样的事情，可能在之前的日子重复过无数遍。

张起灵突然捂住头，表情十分痛苦

秦怨慌忙蹲下身子扶住他，想要喂他吃下最后一颗安魂归，却被他拒绝

“没有用的.....这是......我的命”

他的命，早就在幼儿时期就注定好了，张家无人接替他的位置

也就是说，他只要还活着这个世上一天，就无法阻止这样事情发生。

张起灵艰难的艰难的站起身来，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要走了。”

秦怨红着眼，拉过他的手臂狠狠咬下，眼泪像碎盐一样滴在伤口上，刺痛又醒目

“张起灵，你不许.....不许忘了我”

秦怨哽咽着说

“直到这道伤口愈合，你都不能忘记，你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时间过的那么快....那么短，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

张起灵抽出手臂，走向了更深处的黑暗

秦怨跌坐在地，心口的位置撕裂一般的疼，他甚至不能支配自己的呼吸。

他一会呕吐一会咳嗽，泪水糊着脸上，连带着口水，看起来狼狈极了。

风絮轻轻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道

“至少是进来了，没失了便宜。咱们赚了。”

秦怨突然问道：

“你到底，是谁。”

风絮不答反问

“那你又是谁?”

“我是秦怨.....”

风絮打断，语气无情

“你是灾星，是祸害，是妖怪。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你的出生，甚至连累了你的母亲，你不是什么忘忧仙君，你只是一个在八岁那年要被养父母活活烧死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