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想点根烟，却发现烟草已经被阴湿的环境浸软，只能放在鼻下吸味

“要是有什么，他们当年早就搬空了，哪里还轮得到咱们。”

解雨臣皱眉沉思，表情有些严肃

秦怨偏头看了一会，觉得解雨臣不如放松时好看，身上一直有一种年纪尚小，却要考虑家中大事的成熟

这样的感觉，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秦怨轻声叫着

“阿臣”

解雨臣怔了半秒，久违的称呼让他有些感伤

那个穿着旗袍在他年幼时教他掌权的女人，他的母亲，也是那么唤他

她会在四下无人时亲昵的喊自己的名字

她说

“在外解语花，解家解雨臣，但是在我这，你就是阿臣，是我一手养大的阿臣”

她轻轻抚弄自己像女孩子一样飘逸的秀发

“解家无人，我没法护你周全，阿臣，莫让他们欺了你，对不起。”

年幼的解雨臣不知她为何说对不起，是对不起他，还是对不起解家

后来他慢慢把解家握在手里，才明白，她对不起的是父亲，对不起的是年幼在大院里跟吴邪捉迷藏的解语花

她没办法让他受尽宠爱长大，深宅大院复杂，长大后的他时常疲惫无力，他每每想起她镇宅时威严的手段和严肃，自己那段时间，也会有空闲可以偷偷踢毽子

秦怨感觉到他的伤怀，识相的闭嘴，解雨臣回过神来

“往后，夫人也可那么叫。”

秦怨不知道在半晌他想到了什么，也许是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沉重，所以当解雨臣接受了，他也就点头答应那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