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我跟你玩个好玩的。”

张起灵笑看他，半晌才回答

“玩什么。”

“你靠近点，我没法说”

张起灵依言凑近他，秦怨轻声说

“你先把嘴巴打开。”

张起灵乖乖照做，薄唇轻启，打开了一条缝

秦怨含着安魂归往他嘴里吹气，丹药一下就在张起灵嘴里化开，他尝到了一点苦涩

秦怨见目的达成，一下退开

“不玩了，你都不张大嘴”

徒留下张起灵疑惑不解，微微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想要抓住他的衣摆，衣料很轻，随着他的动作轻抚过他的皮肤，若即若离的感觉。

秦怨如仙一样的背影，永远刻画在张起灵脑海的最深处，心脏猛然抽动，让他想起了在墨脱，那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的三天。

【喂下了?】

秦怨喝了口水，中和嘴里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