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出生那会，妈妈给喂的那个，你应该喝过的，母乳知道吧?”

“我没有母亲”

胖子怔了，不知该如何接话，求助的看向闷油瓶，秦怨还在自顾自的讲，面上还有些期待

“我小时候是喝米汤长大的，条件好些就会有米糊，也是奶白色的，就是没有你们说的那种味道，真想尝尝”

“小鬼”

黑瞎子打断他

“怎么了?”

“回去，把该有的补上。”

“补什么?”

张起灵插话

“奶”

“.....我都那么大了，还有喝的必要吗?”

胖子拍了拍胸脯

“这有什么，到时候出去了，到潘家园找我，我请你喝”

秦怨思量了一会

“其实，我不知道什么该有什么不该有，只是我没有尝试过那些对我来说比较新鲜的事，你们不用那么费心的，真的”

“有些人呐，句句不说客气，但句句都是客气，拿我们当外人呢这是，好歹咱也是从那抽水马桶里杀出来的，过命的交情”

胖子双手抱胸，语气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