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走在最前面,正要绕过一根异常粗大、需要数人合抱的扭曲钟乳石柱时,他的脚步毫无征兆地钉在了原地。
文姿仪和周正紧跟其后,差点撞上他,文姿仪心头一紧,低声急问:“王逸?怎么了?”
周正也紧张地投来目光。
王逸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保持着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只有握着登山杖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极其轻微地、几乎是难以察觉地向上抬了抬下巴,动作幅度小到极限。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了文姿仪和周正。
两人几乎是同时,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顺着王逸那细微的暗示,缓缓徐徐地仰起头,视线投向头顶那片被巨大钟乳石遮蔽的黑暗穹顶。
时间仿佛凝固了。
头灯的光束,在他们抬头的瞬间向上扫去。
光束的末端,穿透了弥漫的冰冷水汽和青蓝色幽光,落在了一处……“岩壁”上。
不,那不是岩壁。
那是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