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我有线索!”凯特琳直截了当的说道。
此言一出,警署里有片刻的骚乱,执法官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
“呵呵,吉拉曼恩家族的大小姐怎么会说谎?”
“确实,也不知道吉拉曼恩家族的大小姐为什么会来当一个小小的执法官。”
“是有些‘屈才’了。”
“......”
“都安静!”格雷森阴沉的目光扫过执法官们,旋即看向凯特琳,“凯特琳,你有什么线索?”
凯特琳无视掉那些风言风语,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大步走上前,旁边的执法官们下意识的为她让了一条道。
凯特琳走到三块黑板面前,从中挑出了四张案发现场的照片,指着这些照片说:
“这些死者其实是有共同点的,那就是死者的死法,非常......艺术。”
“或者说,凶手并不是单纯的杀人,而是在完成他的作品,而我们就是凶手作品的评判人。”
“他知道我们在追查他,他喜欢看着我们在失败中饱受折磨。”
“看——”
“虽然这么说很不合适,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死者身上的雕刻以及案发现场的布局都很‘美’。”
凯特琳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片刻,随后又拿起三天前第一起案件受害者的资料。
她扬着手中的资料看向格雷森,凯特琳知道说服格雷森才是最重要的。
“格雷森警长,这种‘美’感一定是极具艺术细胞的人才能创作出来的,且极富地方特色。无论是诺克萨斯还是比尔吉沃特、亦或者弗雷尔卓德、恕瑞玛,都没有土壤可以孕育出这种‘美感’。”
“只有德玛西亚人以及......艾欧尼亚人才有凶手成长的土壤。”
“恰巧,前段时间不是有一支来自艾欧尼亚的剧团受邀过来演出吗?他们来的第四天,第一起凶杀案就出现了。”
凯特琳的话无疑再度引起了执法官们的讨论。
诚然,凯特琳的分析有道理,并非空穴来风。
但,这里面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