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确信受过训练的自己不会被得手,但她今天最不想碰到的事情就是被底城的崽子们盯上。
楼下一家刚开门的餐厅飘出了香味,烤鱼和新出炉的恕瑞玛太阳面包让她直咽口水,但她没有进店,而是拦下了一个推着小烤炉的妇人。
“一杯茶汤和一块甜糕。”塔玛拉笑着递过去银轮,这种甜食让她欲罢不能。
“给,亲爱的......”妇人话还未说完。
塔玛拉就听到了头上有什么声音在呼啸,觉得后颈的汗毛突然立了起来。
过去的几年中她已经学会相信这种直觉,所以她退后两步。
抬头望去——
艾尔曼,就住在她旁边的一位学工。
艾尔曼的头,拖拽喷洒着血流,在空中飞舞。
“见鬼去吧......”她心里低声咒骂,“愿灰霾就进你家!”
......
......
格雷森按住自己的胸口,试图让狂跳的心脏恢复。
但这么做只是徒劳,她的颤栗没有缓解分毫。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凯特琳和蔚,这两人的状态出乎她的意料。
没有像受惊的小兽一样不断颤抖,也不像其他执法官一样捂着嘴退出队伍。
她们并没有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如果格雷森没看错的话,她们似乎还有些感兴趣?
格雷森看向屋子里的那具无头尸体。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死状。
她曾经见过许多凄惨、可怕的死亡。
她还记得双城之战的皮尔特沃夫大桥上那各种各样的惨状。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