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唯一的差别是,皮城的人有底气做任何事,他们没有。
“要我说,就跟他们拼了。”斯宾德劳嗓音嘶哑难听不像人的声音,透出一股阴狠的冷意,他曾被下毒,嗓子坏掉了。
“呵,拼了?怎么拼?一个范德尔就够我们头疼了,更别提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法师!”说话的是另一个炼金男爵,坐在会议室最角落。
“那你说怎么办?等死?”亚德里恩冷笑道,“斯宾德劳说的没错,我们没得选,就算死也要在他们身上咬一块儿肉下来!”
在场有些人五年前不是没有想过投靠希尔科范德尔。
但希尔科和范德尔的胃口太大、条件太苛刻了!
投靠他们几乎只能保住一条命,手下涉黑的产业大部分都要被强行收购改造,相当于是要断了他们的财路,这可比杀了他们更难受!
至于希尔科和范德尔画的大饼?呵,谁不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王八,鬼才相信他们能独立!就算独立又如何?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
要知道,他们能有炼金男爵的地位可多亏了当年的双城之战呐!
“化学男爵呢?她什么意思?”一直沉默的米登斯托克突然发话。
化学男爵对于在座的人而言就像之前的烈娜塔·戈拉斯克,是底城现在的无冕之王。
甚至很多人都在私下怀疑,烈娜塔·戈拉斯克就是化学男爵扶持上来的。
不然为什么烈娜塔·戈拉斯克一死,化学男爵就能接手她的遗产呢?
“谁知道她到底存不存在。”芬恩一脸不屑,“五年了,谁见过她?藏头露尾的算什么!”
另一位坐在边缘长相不错的炼金男爵抿着嘴,犹豫了良久,十分犹豫地提醒了句:“慎言......虽然我们都没见过化学男爵,但想必都领教过她的手段。”
此话一出,全场再一次沉默了。
略微冷静下来的芬恩更是垂下脑袋冷汗直冒,连喘息都放的十分轻缓。
和烈娜塔·戈拉斯克不同,化学男爵的手段简单粗暴,就是靠毒。
曾经也不是没有人质疑过她的领导,但无一例外,一天都没到就悄无声息的死了。
偏偏死亡时脸上还带着狰狞的表情,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口。
这谁能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