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折腾那么久,酒带了吗?”房间门打开,酒气扑鼻而来,一个中年人站在门栏前。
凯茨的父亲,温。
站在凯茨后面的莫雷洛看到了温的容貌——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胡子拉碴的,眯着眼睛,手里拎着只剩一半的酒瓶子,有一只脚斜着,上面缠满了绷带,隐隐有些血迹。
“这家伙是谁?”拎起酒瓶灌了一口,温斜着眼看了莫雷洛一眼。
“他是我今天在外面碰到的大哥哥,今天多亏他救了我,我请他来我家吃饭。”
“帮忙?”温瞪了瞪眼睛看向莫雷洛,“这死丫头给你添麻烦了吗?”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莫雷洛摇头。
说起来如果不是凯茨看见自己有些害怕,也许就没有后面的事了吧?
“先进来坐着吧。”温打量了莫雷洛,尖顶紫色大帽一看就价值不菲,衣服裤子虽说不是什么牌子,但很干净,标准的肥羊打扮。
莫雷洛也没客气,径直走了进来。
“你今天没带酒吗?”温扭头望了凯茨一眼。
“没,我给你买了药,你不是说你的腿受伤了么。”凯茨把药包拿了出来。
“药?你疯了吗买药?”温声音大了好些分贝,红着眼睛,“我只要酒!”
“可是.......”凯茨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温跌跌撞撞骂骂咧咧想要伸手打孩子,眼睛余光却注意到在旁边冷冷看着自己的莫雷洛,然后又把手缩了回去。
“这赔钱货......”温转身啐了一口骂道。
“死丫头还愣着干吗?去洗点菜,再把那只烤鸭准备好,今天有客人。”温把最后一点酒饮干,瓶子随手丢在桌子上,骂骂咧咧道:“得亏我今天心情不错!不然非要扒你一层皮!”
莫雷洛歪了歪头,没有说话。
扫了房间一眼,莫雷洛发现,房屋的建材确实很烂,但屋子里意外的并不脏,只是乱。
很快,凯茨就走过来怯懦的说了一声备好了菜。
温让凯茨招呼莫雷洛,自己去准备晚餐。
不多时,温就大声嚷嚷着让凯茨赶紧滚过去端菜。
片刻后,莫雷洛和凯茨父女坐在同一餐桌,桌子上面已经有不少食物。
烤鸭、肉丸子、迅捷蟹、深海鱼、土豆泥、面包、蔬菜沙拉。
这兴许是上城普通人家的标配,但在这里却是难得的美食。
温又拖着伤腿提了一瓶酒。
“喝酒吗?”温打开瓶塞,享受的嗅了嗅,明明只是一瓶劣质啤酒,看他表情像是仙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