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踢飞的毽子正巧落在忍冬膝前三寸,承欢突突地跑到忍冬跟前,又有些怕生,不敢去捡忍冬跟前的毽子。
忍冬笑了笑,将漂亮的毽子捉起来放在掌心,往承欢跟前送了送。
承欢得以更清楚地看清了忍冬的衣着形貌——袖口磨得起毛,领口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嶙峋的锁骨凹陷——这原是绾君去年褪下的旧衣,此刻却空荡荡罩在他竹竿似的身架上。
虽然不算合身,但勉强避体,看起来还算是干净整洁。
缠着白布条的额头渗着深褐药渍,边缘还沾着路上扬起的灰土。
他垂在身侧的手腕细得惊人,还带着擦伤,此刻却一无所觉地笑着。
承欢伸手接过毽子,有些迟疑地抬头看了看阿九,“父亲.....”
";求您收留。";少年突然伏身叩首,嘶哑的嗓音像是吞过火炭。
阿九心软了。
于是忍冬就留了下来。
并成了承欢最好的玩伴。
忍冬不是个喜欢做细致活儿的男子,反而对练就一身好武艺有莫名的执着。
连带着承欢也天天闹着要练武艺当大将军。
阿九觉得两个人很荒谬,白寒倒是觉得不想拘束他们。
白寒并不觉得男子就该如何如何,她更希望看到自家的娃娃勇敢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
因此还寻了身上有些功夫的钟力来给两个孩子练练基本功。
不过承欢玩性大,岁数又小,日日坚持练基本功的便只剩下忍冬这个老实孩子。
和承欢的性格完全相反,承意是个喜静的性子。
悄没声的,和哭起来震天雷一般的承欢放在一起,倒是真应了那两句话。
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在承欢成日乱跑的日子里,已经开始认字读书了。
白寒将淘气的承欢交给忍冬,吩咐他们去外头玩,又去瞧了瞧自家乖巧的小女儿,只觉得诸事顺心。
“阿九,有你,真是我的福气啊。”
阿九:......
“你连着大半个月没怎么回过家,如今瘦了这么多,想来是在外头没好好吃饭吧?
今日好不容易休假,想吃什么,我亲手去给你做。”
白寒撒娇耍赖一般抱着阿九不撒手,“不知道,你做的我都爱吃。”
阿九瞧着自家这么大一只妻主,却和承欢一样扭来扭去,心里头甜滋滋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