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雁冰疑惑不解道:“她手下的人拿着个白玉簪,到京城的各个商铺查问,倒像是打听什么人似的!”
“哦对了,那个簪子上似乎刻了个衍字。”
“你说什么?”卫文仪将茶盏重重的敲放在桌上,“原来如此…”
“多谢岳母大人告知,夜色已深,本宫就不叨扰了!告辞!”
说罢,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高雁冰看着卫文仪远去的身影,眯了眯眼:“哼!隐之怎会瞧上这么个阴险狡诈、不忠不孝的蠢货,若不是庄阾俞本事了得,卫文仪这厮恐怕是烂泥扶不上墙!”
“罢了罢了!事已成定局,我多说又有何用处!”
…
汉沽庄府。
庄阾俞指尖叩着紫檀木桌案,听底下人低声回禀。
“大人,这名黑衣卫已经踩了好几次点了,你当真要放任他拿到账册?”
庄阾俞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过是本官钓鱼的鱼饵罢了,她们想要,便拿去吧!”
“账册都备好了?”
庄阾俞抬眼,琉璃盏里的碧螺春正袅袅冒着热气。
“回大人,按您的吩咐,属下将城西那几处无用的铺子流水掺了进去,又改了三处盐铁的出入库记录,乍看与真账无异,细究才知处处是坑。”
庄阾俞满意颔首:“做的隐秘些,他得手的艰难,这戏才真!”
“若不是文仪,本官还真不知道这名黑衣卫是谁所派,既然知道他是萧蓁的人派来的,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