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燃尽,从夜深人静到鸟雀皆鸣。
天际乍现一抹白光,堪堪照到床前。
宋湘意犹未尽,安抚了殊行两句,才穿上中衣,朝门外唤道:“芋头,送水进来!”
芋头早已备好了水,听到宋湘吩咐,忙以最快的速度,将木桶添满水。
出去的时候,她透过屏风悄悄看了一眼内室,又像做贼一般收回了视线。
殊行困乏的睁开眼,哼唧着控诉:“湘湘,你变了!”
“我如何变了?”宋湘微微附身,炯炯有神的盯着殊行问道,“可是我弄疼你了?”
殊行又负气哼了一声,含糊道:“某些人定是趁我不在,练了什么妖法…”
宋湘笑了几声,捏着殊行的脸颊道:“我只是跟着云雀学了武术,强身健体了一番,怎滴就被你说成了妖法?”
“我体力好你不开心?”
殊行面上一红,脸皮薄了些:“你休要打趣我…”
“好好好不打趣!我亲爱的夫郎,快起床沐浴了!”宋湘将殊行从榻上扯起,亲昵的往殊行怀里塞衣服,“快去吧!”
殊行羞的别过头,对着宋湘说道:“湘湘,你先背过身去!”
宋湘无奈,只能依着殊行的话,转过身子。
殊行见状,才胡乱披了一件里衣,光着脚下榻,去内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