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师尊……你真是来当证人的?”
“……”
谈夜生雪白的脸孔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
他硬着头皮道:“你别管那么多了。”
澹台素有一种熟人唱戏台,很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谈夜生三言两语把他打发之后,清了清喉咙看向大家:
“没错,我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怜光,当日,在银红岛,我亲眼目睹了父神和母神之死。”
“昊玄以燃玄在银红岛受伤为由,诱骗父神和母神前往银红岛,并在那里设下机关陷阱,毒害了他们。”
“当时,我就躲在父神袖袍之下,目睹了他们遇害的全部过程。”
“父神与母神待我极好,我自然不忍心看他们白白送死。”
“然而,谁让我当时法力低微,自身难保,便是有心救他们也做不到。”
谈夜生口说无凭,还拿出了一张纸:“这是当时,昊玄用来欺骗父神的物证,这上面的字乃是昊玄所留。”
“他趁父神前往银红岛之际,捏造事实,谎称燃玄在银红岛的某处地点突然遇害,这上面还有他残存的灵力,大家可以拿去辨别真伪,若有虚言,必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谈夜生拿出的那张信笺上面还残存着斑斑血迹,似是父神死前留下的不甘与惊诧。
即便时隔千年,那血色仍旧殷红,血迹斑驳的笔迹,让传阅者皆不寒而栗。
“这笔迹是昊玄的不假,但你为何当初不说这事?反而要等到千年之后才站出来说?”
众仙之中不乏心思缜密之人,立刻便对他提出质疑。
“是啊,而且当初在银红岛,连父神母神那样修为高强之辈都死了,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与这个阙清又是怎么认识的?看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他还称呼你为师弟,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对,这件事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