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油杰的声音,五条悟茫然地转过头,应了一声,然后又转过头继续对着空调,沉浸在那股凉意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夏油杰的异样。
等夏油杰洗完澡出来,五条悟才不情不愿地从空调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慢吞吞地走向浴室。
等他洗完澡,吹完头发,再慢悠悠地踱步到卧室门口时,一股凉爽的空气如同一股清泉,瞬间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五条悟像只敏捷的猫一样,迅速关上卧室门,生怕那股凉意会像受惊的鸟儿一样飞走。
然后,他兴奋地扑到床上,尽情地翻滚着,仿佛要把那股凉意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最后,他在夏油杰的身旁停下,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夏油杰此时正悠闲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拿着那本新的、他还没看完的社会主义红书,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下来,轻轻地抚摸着五条悟那柔软的头发。
然而,躺在他身旁的五条悟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安静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夏油杰的脸,仿佛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夏油杰很快就察觉到了五条悟的目光,他缓缓地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书中移开,转头看向五条悟,用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
五条悟见状,立刻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指着夏油杰的眼镜,兴致勃勃地问道:“杰,你这副眼镜是什么时候买的呀?”
是的,吸引五条猫猫注意力的是夏油狐狸脸上出现的新的黑色长方形的窄框眼镜。
(西葫芦无论怎么做我都爱吃嘻嘻,秋葵我只有烤的时候才爱吃,因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