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澪，这就是你所期待的东西？”

“那个女孩要是知道你是一切的幕后主使，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帮你啊的吧！”

看着刘志铭死了，高等仁心中升起一抹孤独感，公孙九月觉醒【魄】的姿态在他的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

零仰起头，吐出一口不知道卡在喉咙多久的浊气，声音喑哑：“老同学，还是叫我零吧，我想习惯一下这个沉重的称呼。”

“老同学，我可不敢当，咱俩年纪差的有点多！”高等仁笑道，随即换了一个表示尊敬的称呼：“零先生？”

零……先生……

真是……

难以言喻……

零对这个称呼很难称得上满意，不过他还是努力保持着平易近人，“刚认识的时候，不是你说的，以学相交嘛！我叫你老同学也合适。”

高等仁露出一个随便的表情，表示这个不管怎么叫都不会让人完全满意的。

零将话题的中心拉回了公孙九月的【魄】上，

他淡然道：“你说的对，但你也说，我是幕后黑手……所以，那个女孩的想法对我而言并不是很重要！”

“你呢？帮我完成计划之后，有什么打算？”

高等仁的回归，本来就是零计划的一环，使用天元地方覆盖整个盘古也是，带着孙悟空找到输入密码的位置也是，引导刘志铭到公孙九月面前依旧是。

“说起你的计划，前面几个还算好，最后一步，你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道那个短银发小女孩差点弄死我！”高等仁喋喋不休问罪道。

零依旧是一副淡然模样，仿佛一切都在计算之中：“我引导文明驱逐者的过程中，有一个变数，就是诸葛星夜。”

“这步棋也正是他需要走的，所以那个小女孩不会伤害你的。”

“放屁！是不会伤害那个爱显摆的臭天才才对！！”高等仁立刻反驳。

零不欲同高等仁争辩，无奈道：“总是有点运气在这里面的。”

“结果来看，你还活着啊！”

“天圆地方，只是分享痛苦的一种方式，它深深种在施加者的内心，你终究得自己走出来！”零看向高等仁，眼眸中带着同情，“希望你能在我完成我的想法前走出来！”

这种痛苦，不会因为分享而减少，而是会增多，让更多的人跟施加者一样。

严破、刘志铭的下场，就是最好的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