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破,除了本能的疼,看来没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你的注意了。”
原本存在于曹珊珊语气中的尊敬,已经完全不存在了,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不过,你成为这个样子也算是……超出预期之外的……惊喜吧!”
“哈哈哈!”
恐怖的笑声回荡在严破的房间之中。
作为这个房间的主人,严破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对于走到这个房间里的女人,他印象并不深,只记得在刘志铭身边见到过几次。
刘志铭习惯对自己身边的女人使用【天圆地方】,这个女人应该也不例外。
作为刘志铭的导师,他竟然被这种小角色给……严破难以启齿,自己被这个女人给掏出了心脏。
他心脏上有几根红色发光的线,一直蔓延到他那恐怖的血洞之中,这些东西在吊着他的命。
“让我猜猜!”
“你想问什么呢?!”
曹珊珊把玩着严破的心脏,时不时捏一下,就像是把玩一块解压泥。严破吃痛忍耐的样子,让她心情愉悦无比。
严破的脸就像是一堵新粉刷的墙,几乎覆盖住所有的血色。
“你……是……谁?!”
严破几乎发不出声,声带颤抖。
“我是谁?”
曹珊珊故作伤心,矫情的像是要哭了:“我可是盘古上土生土长的孩子,你竟然不认识我?”
曹珊珊又捏了一下严破的心脏。
这一次,严破面无表情,一副不屈模样。
曹珊珊加大了了力度,直到严破脸上挤出一丝痛苦,她才满意地停止。
“若你……真是这里的人,你不可能有权限进我的房间,你也不可能伤到我!”
严破捕捉到一丝残酷施刑的空隙,总算是说出了一句话。
“还真是……”
曹珊珊嘴角勾起,她拽着严破的心脏,径直朝着房间外走去,大片大片的血液从地上划出一道血色小路。
盘古里的地方,严破基本都去过。可这个女人带她去的地方,他却回忆不起来一点点。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面白色的巨门。
曹珊珊从那面白色巨门上一点,一个黑点从上面膨胀,白色的部分与黑色的部分混合起来,像是在搅拌两种颜色的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