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公鸡,母鸡也能下蛋,即便没有雄树,雌树也能产生种子,这种子依托人或者动物的身体为养分,在体内成长,但这种没有受精的种子长出来的植物无法长久生存,甚至根本都不算是完整的噬魄树。
根据碑文记载,噬魄树需要雌雄双树结合诞下的种子才是真正的噬魄树种子,这种只有雌树单方面诞下来的只能是残次品,即便没有陈先生的干扰,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死亡蠕虫捕捉了足够多的猎物献给雌树,雌树吃饱喝足以后,在多余的食物体内植入种子,然后把体内植入了种子的生物放走,其目的便是希望通过他们来找到雄树的位置。
植入的种子就是定位器,一旦寻找到目标,便发射信号,引导死亡蠕虫到来。
死亡蠕虫来得如此迅速,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它们能感知到小刀跟花和尚体内的种子的位置,所以一直紧紧跟随在我们附近,就在我们脚下的地底下,一直坐山观虎斗。
直到种子发出信号,确定了雄树的位置,它们才破土而出。
我心头一寒,心中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跟花和尚小刀一样,我也是到过虫巢的人。
被那朵噬魄树妖花插进喉咙的记忆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现在回想起来,我仍然能感受到那种绝望的窒息感。
那噬魄妖花把花蕊插进人喉咙的举动显然就是在播种,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也同样中了招?
花和尚被血兰冲破胸口爆体而出的惊悚画面就像是梦魇一般在我眼前重播,我甚至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胸口的异样,慌张的扯开上衣,胸口平静如常,看不到丝毫的起伏。
陈先生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抓起我的手就搭起了脉,北鱼几乎是同时也抓起了莫非的手腕。
我就像是等待着法庭审判的被告,内心慌乱忐忑。
不过是片刻功夫,北鱼长出了一口气:“大非的身体没问题。”
为保险起见,他还让莫非撩起上衣,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