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战斗,还有他自己砸脑袋产生的伤口早已消失,气色比以前还要好上许多,少了几分寒霜,多了一丝暖意。
想要让一个昏迷之人苏醒,泼水是最为直接有效的方法。
花和尚清洗陈先生脸的动作跟温柔扯不上一丁点关系,甚至有些粗暴,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如果是一般的昏迷,被人如此暴力的用水冲洗脸部,早就应该因为外部刺激苏醒才对。
但陈先生却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我想让北鱼确认陈先生此时的状态,刚一抬头,便和侯北松的视线对上。
侯北松看我的眼神虽然没有侯瘸子那么狂热,但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味道,是觊觎,是窥探,是贪婪,是占有。
我对这样的结果也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也不意外,只是淡淡道:“现在,你相信我说的了吧。”
侯北松并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是用血液来启动这块‘谛’的?”
我点头,他若有所思,我没理会他在想些什么,开口问道:“那我们的交易?”
侯北松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伸手和他一握便松开,赶忙冲雕像后面一直在关注着我们情况的北鱼招手。
得到信号的北鱼眉毛一挑,立刻跑到了我身边。
他留了个心眼,把莫非留在了原地,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莫非便会立马对雕像下手。
在这不受法律和道德约束的地底世界,再小心一点都不为过。
更何况我们面对的是已经杀过我们一次的人。
如果不是天赐,我们恐怕已经团灭了。
不用我多说,北鱼第一时间便给陈先生搭起了脉。
片刻以后,他放下把脉的手,开始脱陈先生的上衣,这里按按,那里捏捏,详细的检查了足有两三分钟才停下。
随着动作的停止,他脸上的凝重神色也随之烟消云散,轻笑一声:“小韩,你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