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渐行渐远,确定他们全都离开了祭坛,我悄悄爬了起身。
由于角度问题,从祭坛下方往上看,只能看到离地面一米高左右的地方,只要我猫着腰,下面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从北鱼他们喝下我的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有了光源,祭坛上一片漆黑,但侯北松他们也就只在不远处,大功率狼眼手电的光芒还是让视力远超常人的我可以隐约视物。
我轻轻推了推依旧闭着眼的北鱼,北鱼唰的一下双眼睁开。
我心中一喜,按花和尚所说,中了这毒几分钟便会失去意识,如果真是这样,那北鱼不可能只是被我碰一下便醒来,看来有戏!
我赶紧低声问道:“鱼哥,你感觉怎么样?”
北鱼没有立刻回答,先是警觉的用最小的动静环视了祭坛一圈,压低声音反问道:“他们呢?”
侯北松他们刚才就在我们不远处,如果北鱼有意识,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现在去了瑶池石碑那边。
听他这么一问,我才意识到他刚才是真的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我的心又揪了起来:“他们去石碑那边了,你感觉怎么样?”
听我这么一说北鱼才松了口气,他刚要说话,猛地伸手捂住了嘴,脸涨得通红,显然是憋的。
他尽可能压低声音咳嗽了两声,血液顺着指缝渗出,吓了我一大跳,以为他毒发了,手忙脚乱的用衣袖想要擦去他手背上的血液。
才擦没两下,北鱼便拍了拍我的手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掉了手上和嘴角的血液,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没事,这是毒血,吐出来舒服多了。”
我还是不放心:“你确定?”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这才点头:“确定,我现在除了还有点头晕,肚子有些不舒服,还有就是浑身发热以外,并无其他不适,感觉比之前好多了,没有手软脚软,力气也回来了,只是还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