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也意识到了此时的状况,他不再坚持,轻轻把刀放在上。
花和尚想要去拿,又被陈先生瞪了一眼,花和尚本能的就要缩手,刚有动作,大概是意识到前面已经在兄弟面前丢了一次脸,一咬牙硬着脖子伸手就去抓那把长刀。
他还没意识到长刀的重量,用的力道不足,手一抬居然没拿起来,他骂了一句:“这破刀还真他娘重!”
赶忙双手齐握,愣是把长刀给拖离陈先生脚边。
侯北松满意一笑,冲那几个举枪对着我们的队员下令:“如果他们有任何异动,直接开枪。”
这话虽然是冲着那几名队员说的,但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是说给我们听的。
我心想谁他娘想掺和你们这档子狗屁破事,最好你们狗咬狗全都死绝才好。
确定全场都被控制住以后,侯北松这才不紧不慢的向着侯瘸子几人走去。
走到侯瘸子身边,侯北松并没有搀扶侯瘸子的意思,而是就站在侯瘸子跟前,居高临下,用十分玩味的口吻问道:“爸,您老没事吧?”
侯瘸子这老狐狸哪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质问道:“你下了毒?”
侯北松没有否认,只是轻笑一声。
虽说成王败寇,但这回栽在了自己养子手里,侯瘸子还是有些愤愤。
他用手撑着地,艰难的坐了起身,光坐起身这个动作,便花了十几秒,累得满头大汗,直喘着粗气。
他奋力抬起头,脸上是病态的潮红,他直视着侯北松,喘着气质问道:“为什么?”
侯北松耸了耸肩,笑道:“爸,您可别怪我,我做这一切,都是被您逼的。”
侯瘸子没有多说,只是重复着先前的三个字,咬牙切齿:“为什么?!”
侯北松没有回答,轻笑一声,反问道:“鼎盛律师行,熟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