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瘸子似乎也没料到陈先生会如此爽快,这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脸色变了又变,扯出一个虚伪到极点的笑容:“陈老弟,老头子我还有一事想跟你谈谈。”
陈先生似乎早就料到他想要说什么,不等侯瘸子开口,便从背包里掏出那枚玉佩,看都不看一眼,便丢向侯瘸子。
侯瘸子慌忙接过,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诚了许多,一连说了三个好:“好!好!好!老弟果然是聪明人,够爽快,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老头子不会亏待你!!”
听着侯瘸子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我不由得有些恼怒,但他身后那些全副装备的队员让我冷静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陈先生主动把玉佩交还的缘故,侯瘸子并没有为难我们。
得到玉佩的侯瘸子眼神变得狂热,他朝地上的两块谛看了一眼,目光锁定在左侧“天拓谛”上,他让所有人都离开纹路位置,又吩咐侯北松警戒,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自己则拿着那枚玉佩向着天拓谛的中心走去。
还没等他走到中心,整个人却突然瘫软了下来,跌倒在地上。
他想站起,挣扎了两下终究还是没能站起来。
侯北松的反应却很是奇怪,自己的父亲出了状况,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担忧,反倒是一直守在侯瘸子身旁的几名队员立即做出了反应,冲上去把侯瘸子搀扶了起来。
但他们才刚把侯瘸子扶起,自己却又跌倒在地,连带着把刚扶起来的侯瘸子也带着跌倒。
侯瘸子几人显然是出了状况,按照常理,作为儿子的侯北松一定会第一时间作出反应,意外,惊讶,关切,慌乱,这才是作为儿子该有的正常反应。
但站在一旁的侯北松、花和尚几人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况,脸上丝毫看不到意外和慌乱,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我心头一跳,立即明白到发生了什么:内讧!
我条件反射立刻伸手掏枪,而站在我前面的北鱼跟陈先生的反应比我更为迅速,陈先生长刀已经在手,北鱼枪已经掏了一半。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侯瘸子跟侯北松父子反目,如果笑到最后的是侯瘸子那还好,我们双方起码还能保持现状,可万一侯北松才是胜利的一方,那情况就不好说了。
我手才刚摸到枪柄,便感觉后脑勺被人顶了个硬东西,很显然侯北松把我们也算在了计划中,早就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