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苏苏心疼的打来清水,又找了一堆药,回来放下水盆她拧湿布巾,可回头就看到,澹台烬已经在脱衣服。
“你,你干嘛……”
“铁链上的雷云烧伤了我,伤口在前胸,我自己解正好方便苏苏帮我上药啊。”
他说的怎么那么理直气壮?
苏苏看着他慢条斯理,一点点扒衣服,不知道为啥觉得口渴。
澹台烬精瘦的身材因为从小缺失营养,很难恢复,长不了虎背熊腰的,他有一种无意的性感。
而且是露一些,留一些的时候最要命。
他故意的。
苏苏她不能参与接下来的事,无论哪种都不好,他要干脆些。
他是禁欲气与少年气并存的矛盾体,明明不是那种不可反抗的气质,却别有一种莫辩的风情,轻轻咬着嘴唇,他忍痛别过头,烧焦的衣物被慢慢掀开,额头的汗滴恰到好处滴落下来,落在胸肌上,缓缓滑入衣衫。
苏苏只觉得心脏都被攥紧了,他这副隐忍的模样,没有让她心疼,只想让她扑过去!
如果此时眼前,一个跪在冰面的柔弱质子和这个受伤脆弱却偏偏倔强的不肯示弱的小师弟,都在向你诉求,你哄哪个?
苏苏感觉质子可以忍忍再哄,小师弟如果不哄能傲娇的生气三年,必须立刻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