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早点回来。”他拍拍她的臀,语气自然得像吩咐妻子。
“知道啦!”她声音甜得发腻,脚步轻快地离开,感觉去上班的路都开满了花。
这几天,隔壁任羲的房子寂静无声。琳琳偶尔会想起他,但那感觉遥远而模糊,像上辈子的事情。愧疚感不是没有,但很快就被耿洋带来的、汹涌的快乐冲得七零八落。
她沉溺在这段危险而刺激的关系里,像乘坐一列失控的过山车,明知前方可能是深渊,却依旧为沿途极致的心跳体验而迷醉,不愿醒来。
——
琳琳工作的餐厅,今天来了一位格外不同的客人。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衣着朴素却气质沉静的老先生。
他不像其他客人那样匆忙,只是点了一壶清茶,几样点心,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眼神里带着一种阅尽千帆后的平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琳琳像往常一样为他斟茶、上点心,并没有过多打扰。
只是在老先生不小心将筷子碰落在地时,她第一时间微笑着递上干净的替换筷子,并细心注意到老先生的手似乎有些颤抖,不便夹取远处的水晶虾饺,便主动上前,轻声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分餐,动作轻柔而自然,没有丝毫刻意讨好的意味。
这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琳琳很快就忘记了。
然而,在她下班前,那位老先生却特意等到她,郑重地向她道谢。
老先生坦言,他许久未曾感受到如此不带目的性、纯粹而熨帖的关怀了。他情绪有些激动,甚至提出,他在附近有一套闲置的小公寓,如果琳琳不嫌弃,可以送给她,以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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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厚赠惊呆了,她连连摆手,脸颊因窘迫和惊讶而泛红:“不用的,老先生!真的不用!这只是我应该做的,很小的事情……”
她婉拒得坚决而真诚,最终只收下了老先生执意留下的一张写着感谢话语和联系方式的便签。
看着老先生带着欣慰和些许遗憾离开,琳琳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暖流。帮助他人,并被如此郑重地感谢,确实让她感到由衷的快乐,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但这种做好事带来的开心,在踏上回家的路时,便迅速被另一种更强烈、更滚烫的期待所取代。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耿洋,被他揽入怀中,感受他的温度和气息,那种纯粹的快乐瞬间变得平淡。与耿洋带给她的悸动和充盈相比,外界的一切似乎都黯然失色。
然而,随着距离出租屋越来越近,另一种情绪开始悄然滋生——不舍与焦虑。
明天,任羲就要结束集训回来了。这意味着,她这场偷来的、极致欢愉的梦,即将醒来。
她不能再名正言顺地踏入隔壁那间屋子,不能再夜夜蜷缩在耿洋的身边,感受他带来的安全与刺激。
这种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窒息。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耿洋正斜靠在沙发上,似乎在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脸上是那副惯有的、带着点痞气的懒散笑容。
琳琳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去撒娇,而是沉默地换好鞋,径直走到沙发边,然后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一头扎进耿洋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安心又迷恋的气息。
耿洋被她这不同寻常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怔,随即放下手机,大手习惯性地抚上她的后背,声音带着调侃:“怎么了?今天餐厅有人欺负我们小服务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