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稳度过,转眼到了休息日当天。
因为不用赶早去丰泽园上工,何雨柱难得睡了个自然醒,起身之后何家人简单吃了何大清熬的小米粥、馒头配咸菜,接着就搬来一张小板凳放在东厢房门口。
何雨柱的怀里揣着一本古医书,他打算趁着清闲安安静静看上半晌,好好放松一下紧绷多日的神经。
可何雨柱将书页才刚翻开两页,就听到从前院忽然传来了的一阵乱糟糟的喧闹声,吵吵嚷嚷的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争执、说笑,闹得整个四合院都不得清净。
见状,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里的书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往前院走去,打算看看院里又闹出了什么动静。
刚走到穿堂门通道处,何雨柱就看见阎埠贵家门口围了密密麻麻一圈人,男女老少挤成一团,个个伸长脖子往院里张望,全都凑着看热闹,许大茂还抱着胳膊站在人群侧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何雨柱见状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大茂,这一大早,这么多人阎家门口扎堆是咋回事?”
许大茂扭头看见是何雨柱,立刻凑到他耳边,小声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柱子哥,这还不是阎老师上礼拜留下来的烂摊子,你也知道之前阎老师跟外头掏粪工起了冲突,院里好几个人好心替他出头,反倒被掏粪工打了,事后阎老师当着大伙的面拍胸脯保证,这个休息日一定摆上两桌酒席,好好答谢帮忙的街坊,这不天亮没多久,大家就惦记着这桌饭,全都找上门来了。”
听完许大茂这话,何雨柱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心底暗自了然,阎埠贵是什么性子,整个四合院没人不清楚,出了名的精打细算、分毫必抠,答应摆酒席这事,指不定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
得知原因之后何雨柱也没有上前掺和,就站在外围,跟着一众邻居静静观望事态发展。
此时只见人群正中央的易中海站在最前头,脸上带着几分和善,看向屋里的阎埠贵,语气不软不硬地开口道:“老阎,大家伙儿都记着你当初说的话的,今天正好是休息日,你之前许诺要摆两桌答谢街坊,如今人都到齐了,你总得给个准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