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洒在屋里光洁的青砖地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何雨柱三人的午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接着,谭令媃就安排伙计们把桌子上的餐具给收拾干净了。
只见谭令媃对着一个伙计吩咐了几句之后,伙计就走到一旁沏了一壶新茶走到桌前给何雨柱三人倒上了茶。
谭令媃端着青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底满是欣赏。
随后谭令媃轻声说道:“柱子,你这一手南方菜的手艺,在这四九城里也算是独一份了吧,只是这丰泽园虽好,终究是旁人的铺子,你一身本事,在那里未免太可惜了。”
听到谭令媃这话,何雨柱赶忙放下茶杯,脸上带着几分诚恳说道:“师姑,您抬举了,我这点手艺,不过是学了些皮毛,离着独一份还差得远呢。”
只见谭令媃笑了笑,放下茶杯认真地看向了何雨柱说道:“柱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要不你来谭府后厨吧,你来我这儿,工钱待遇方面肯定比你在丰泽园强,你觉得怎么样?”
谭令媃这邀请不可谓不诱人,不仅能拿更多的工钱,在谭府做工也是四九城厨行里的体面身份,换做旁人,怕是早已喜出望外,满口应下。
可是听到谭令媃的话后何雨柱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脸上也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只见何雨柱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歉意说道:“师姑,多谢您的厚爱,您这份心意,柱子记在心里了,只是这事,我实在不能应下。”
谭令媃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哦?柱子,莫非你是觉得来谭府是委屈了你?”
何雨柱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地说道:“师姑,不是不是,您千万别这么说,能得您看重,是我的福气,只是我有我的难处,不得不推辞。”
“吭”何雨柱顿了顿,就打算将其中的缘由给谭令媃细细说来“师姑,我这次去南方学艺,是栾掌柜特意安排我出去的,他待我不薄,我这刚从南方学完手艺回来就为了更好的去处,背弃了丰泽园,往后在厨行里,我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何雨柱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分虚言。
看到何雨柱如此重情重义,谭令媃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愈发欣赏,因为她见过太多见利忘义之徒了。
只见潭令媃轻轻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好,柱子,我没看错你,既然你有这份心思,我也不勉强你。”说完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何雨柱听后松了一口气,他生怕会因此恶了与谭府的关系,只见他连忙说道:“多谢师姑体谅。”
谭令媃笑着摆了摆手,目光温和地说道:“不过,柱子,你也记住,谭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后厨的位置,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你在丰泽园待得不顺心了,或是想换个去处了,只管来谭府找我,我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