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听到杨瑞华这么说之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只见阎埠贵轻声说道:“嘿嘿,杨瑞华,这其中的门道儿,你可真是一窍不通啊!咱们和爹娘住在一块儿,每个月不仅要向老爹交房租、伙食费,还要奉上一笔不菲的孝顺费,我经过一番精打细算之后发现,厂里租给我的这间屋子,租金可要比付给爹娘的少多了!再说说吃饭问题,如果我们能够事先制定好合理的计划,那么每月从嘴上也可以节省一大笔开支,这样一来,省下来的钱自然也就全都归属于我们了!至于照顾粪球这个事儿,等你去家里铺子帮忙的时候时,顺便把他转交给老娘就行了,等铺子打烊了,你再抱回来就是了。”
杨瑞华听完阎埠贵这精妙绝伦的盘算,如梦初醒般地感叹道:“哎呀呀,孩子他爹,论起耍心眼子来,还是你技高一筹哇!你简直就是把咱爹那套算盘珠子打法学得淋漓尽致啊!想必此时此刻,咱爹恐怕还都没有回过神来吧,谁让当初您搬出家门时,只说是学校提供住的房子呢。”
阎埠贵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毫不掩饰地应道:“那可不!”
杨瑞华见阎埠贵洋洋自得地样子,又想到能剩下一笔钱心中暗自窃喜,觉得日后可以掌管更多钱财了。
于是杨瑞华脸上露出笑容,轻声对阎埠贵说:“孩子他爹,还是你精明能干、善于谋划呢!”
阎埠贵闻言微微一笑,回应道:“哈哈,这有什么难的?你啊,还得多跟我学学才行,且学着吧,咱们老爹不是常念叨嘛——‘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只有懂得精打细算过日子,才能把家操持好!”
说完这番话,阎埠贵转头看向阎解成,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期许和教导之意,开口问道:“解成啊,爹娘刚才的谈话你都听清了没?”
此刻的阎解成完全沉浸在父母刚才的对话之中,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父亲那句关于“算计”的话语。
阎解成惊愕地发现,原来他一直以来的认知已经崩塌,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分崩离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