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阎埠贵对着杨瑞华催促道:“杨瑞华,你动作快点儿,赶快把屎蛋儿这个臭小子抱到屋里头去!”
杨瑞华听到阎埠贵这么说,就点了点头,然后小心地抱着阎解放走进了屋子。
此时此刻,站在一旁的小阎解成却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模样。
只见阎解成皱着眉头,嘟哝着小嘴对着阎埠贵没好气儿地道:“爹,爷爷可是都已经给我取好大名了,我的名字叫做阎解成!”
然而,面对阎解成的抗议,阎埠贵却不以为意,他瞪了阎解成一眼,满不在乎地回答说:“哼,你爷爷平日里不也常常唤我作‘狗蛋’嘛!我喊你小名又怎么了?”
说着,阎埠贵就故意地朝着阎解成板着个脸。
阎解成见阎埠贵如此态度,心中更是愤愤不平,但碍于阎埠贵那长辈的威严,也不好再继续争执下去。
于是阎解成咬咬牙,硬挤出一丝笑容,对阎埠贵央求道:“爸,那也不行啊,我都长大了。”
接着杨瑞华看着阎埠贵,轻声细语地说:“孩子他爸呀,咱爹平日里也就在家里喊喊你的小名儿,可如今咱们已经搬出来住啦,如果再被旁人知到了你和孩子们那丢人的小名儿,恐怕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毕竟男人还是要面子的嘛……”
阎埠贵听完杨瑞华这番话,原本激动的情绪立刻平静了下来。
只见阎埠贵叹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唉,这还不都是咱爹当年造的孽啊!想当年,他年轻时偶然间碰到个四处云游的道士,那道士胡言乱语一通,非要说咱家几个孩子在满六岁前必须得取些低贱难听的名字才行,否则将来就会倒霉运,一直等到过了六岁生日,才能起个像样点儿的大名,这样家里才能富贵起来。”
杨瑞华听到阎埠贵这么说,不禁皱起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表示理解。
接着,杨瑞华便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赶紧进屋去吧,免得被别人知道了咱家的事儿,惹来不必要的闲言碎语。”
何雨柱站在穿堂门那,远远地就听到了阎家几人在院子里的全部谈话。
要不是在好奇心作祟之下,何雨柱还听不到阎家这些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