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到李婉君说赵栗凤可能要不行了,他的心中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难过涌上心头。
虽然在拜年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知道赵栗凤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但当真正听到这个噩耗时,还是觉得有些无法接受。
只见何雨柱一脸惊讶地看着李婉君,满脸狐疑地问道:“娘,您咋知道这个事儿的呢?”
李婉君擦了擦眼泪解释道:“刚才谭府的一个伙计过来了,他跟我说你师姑奶要见你爹和你呢,我估计那伙计这会儿应该已经去‘丰泽园’找你爹去了。”
何雨柱听后,心中暗自思忖:“师姑奶突然要见我和爹,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啊?”
只见何雨柱略作思考,然后对李婉君说道:“娘,那您就在家里照看着我弟弟吧,我现在就去谭府门口等着我爹,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见我师姑奶。”
李婉君听到何雨柱说得点点头,嘱咐道:“嗯,柱子,路上小心点啊,这样也好,你先去谭府门口等着,免得你爹到了谭府找不到你。”
“哎。”
何雨柱应了一声,便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开了家,脚步显得有些急切。
就这样,何雨柱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出门,他的脚步如疾风骤雨般急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身后疾驰而过。
何雨柱的身影在大街上穿梭,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在人潮中游走,不一会儿,他便在街边拦下了一辆三轮车。
“师傅,麻烦您送我去米市胡同吧。”只见何雨柱气喘吁吁地对车夫说道。
车夫爽快地应了一声:“好嘞,快上车吧!”
何雨柱一个箭步跃上三轮车,屁股还没坐稳,车夫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蹬起踏板,三轮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风驰电掣,何雨柱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周围的景物飞速后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三轮车终于缓缓停下了,何雨柱仔细一看,米熟悉的市胡同入口就在眼前。
何雨柱随后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从兜里摸出几张零钱,递给车夫,微笑着说道:“师傅,给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