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向空地上挥舞杠铃的那道身影,“这叫康复训练?
我认为的康复训练,不该是一群人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在身边上下走楼梯,或者用些专业仪器吗?
现在倒好,前面那个把加重的杠铃当树枝挥的家伙,你确定他是在做康复训练?”
昂热轻轻点头,笑道:“年轻人就是要有活力。
我们常说特殊时刻要用特殊手段,那么特殊的人自然会有特殊的训练方式。”
“你确定能用这个来解释这种反常?
我以为只有我年轻的时候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毕竟,如果不是我知道他是个大病初愈的病人,谁会相信?
他这股劲儿,也就我年轻时候,拿张冲浪板冲向10米海啸的时候才有体会。”
昂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意味深长地看向旁边的老友,反问道:“这可是你的学生,而且他的报告一大半可是你亲手写的,弗拉梅尔,你不会已经开始老年痴呆,忘记自己在报告上写了什么吧?”
守夜人的面色一僵,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准备怎么办?
肖桐他们那群老家伙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把这件事翻篇。”
“他们会翻篇的,难道他们要对我亲爱的学生动手?
他可是刚刚解决了一次可能爆发的大危机,了结了一位高贵的次代种。
只要那群老家伙要点脸,这就不是攻击,而是有力的证据。
我们都知道,我的老朋友,喝龙血可不能让人变成超人。”
“这不废话吗。”
守夜人撇了撇嘴,“如果喝龙血真能变强,那现在整个欧洲密党都不会有这些家族了,留在密党的只会有一家——噬血龙者贝奥武夫。”
一旁的昂热轻笑着摇头,“有些时候我们需要理由,因为这能让我们都找到退路;
而有些时候又不需要理由,因为没必要。”
守夜人轻哼一声,挥了挥手,“随你的便。
我只是个喜欢喝喝小酒的牛仔而已,和你们这些人玩不来。”
说完,他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的少年,笑了笑,“希望你能好好应对吧,加图索家的那位大少爷可是也被你坑进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