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胡子刮了?”
这才一天没见,张顺之不但把两撇小胡子刮了,脸上弄得白白净净,头发梳理的齐齐整整,竟然还戴了银巧的小发冠束着发,衣袍也换成文雅的锦缎宽袖,腰下挂着玉饰环佩,全身上下都精心打扮过,他笑着伸手捂了下唇边,指上戴着一枚亮泽的金戒,又用手背指尖斜放在下巴处,凝着目光笑道,“恩,我现在看着是不是跟云深没太多区别了,呵呵,玉倾小姐,我叫人在府上设了宴,特意过来接你去赴宴的,正好,你生意如此红火,这宴席就当是给小姐庆贺用了。”
“张老爷……”
“等下,张老爷?我不是说让你叫顺之吗,我与张云深相差也没几岁,叫什么老爷,那是下人叫的,玉倾小姐是故意的吗?”
看张顺之对这个很在意,春含雪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现在要用到他,不好得罪,轻声有礼道,“顺之公子,宴席就不去了,我刚从外面回来想去住处歇着,这样吧,让云深他们去,本来你们就是朋友,云深去赴宴应该正合心意,我是女子你是男子,本就不好相处,嫂子也会不高兴的,我先告辞了。”
“诶……玉倾小姐。”
春含雪了快步离开铺子。
就在夜色快降下来时,从远处街头五六匹快马迅速的疾驰而过,经过她身边时,马坐上的人迅速转头看过去,可是因为骑马太快,天色也暗,等马背上的人意识到什么猛得勒马,惊喜的回头,那熟悉的人影却已经飘然不见了。
是看错了,还是因为相思成疾出了幻想,他强忍着难受咬住了唇角,这里是晋安城,这两天,他们两国交战打得十分激烈,死伤更是不计其数,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宫里,她怎么敢来这?要是被人知道身份,定会被当做细作抓起来,跟她一起进来的其他宛国商户都偷偷隐藏了,根本不敢出现,她就是在这,也会藏起来不让他看到,他一定是眼花了,旁边的手下疑惑道,“主子,看见什么了?”
“没事,走吧,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