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撑船,勉强稳住自己递手给她,“明珠,快...快出来!”
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记得拉她一把。
越明珠泪目,握紧他的手,两人跌跌撞撞跳下快把人晃吐了的小船。
稳稳被捧珠接住。
原来她打的那一巴掌真的很大声,大声到另一条船上的捧珠和齐铁嘴也听见了,更别说狗五脑袋撞在船上,把船撞得东倒西歪。
眼不瞎也该知道这边出了事。
齐铁嘴本来怒气冲冲,想问他干了什么把人吓成这样。
直到狗五肿肿地抬起脸。
沉默。
下一秒,他大声质疑:“你要是识得礼数,明珠会无缘无故打你?”
狗五:“......”
越明珠:“......”
偏心的让她不得不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重点强调,“我以为是陈皮,交待了没有羊不要叫我,他还来,我一气之下就......”
不要笑不要笑,吴老狗那个人最记仇了,齐铁嘴死死抿紧嘴强忍着没笑出声。
她再三表示歉意,问捧珠,“咱们这次出来带药膏了吗?”
“带了带了,小姐我马上去拿。”
误会解除,明白吴老狗只是无妄之灾,齐铁嘴心情很好地安慰她,“没事,吴老狗当初学狗拳每天摔得鼻青脸肿,你这一巴掌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越明珠在背后揉了揉快丧失知觉的手,心情低落,难道这力度打陈皮也不痛不痒?
嘶.......
揉了一下突然好疼啊。
“我去看捧珠找到药没有。”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抱着手痛哭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