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居给个面子叫我一声五爷而已。”
盘口要收保护费,贩夫走卒赚取的微薄利润只能勉强糊口,哪里交得起孝敬。
走过一些破砖碎瓦,狗五看向不远处的瓦砾堆,“以前那边儿有个卖油炸臭豆腐的,每次见路过都会塞一碗让我尝尝。”
味道就不说了,他又带着她走过曾经的菜档。
“还有这家。”早已不见棚子的空地,“他们卖糖油粑粑,生意好得不像话,供不应求,挑出来的担子每天都空着回去。”
“我记得你不吃糯米做的食物,猪血吃过吗?”
“没吃过。”
越明珠只吃过鸭血,金大腿刚把张日山给她的时候,她经常使唤他出去买这买那,有一家鸭血粉丝很好吃。
“不爱吃也好,这摊子卖的麻油猪血老八吃过一次,他那舌头你也知道,一口下去就说老板肯定加了蚯蚓在里头,要不然味道不可能那么滑嫩。”
“蚯蚓?”
见她眼神中抵触多过好奇,狗五咽回后面那句‘我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