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脖子上的小竹筒,蛇祖心情松快了一些,“我口风紧。”
说完发觉她眼神有些古怪,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哪里怪。
其实越明珠是在同情他。
刚来就得罪了张小鱼张小楼,嘴不甜还缠了一身毒蛇,团伙作案碰见个疑心重都要排挤你,人际关系处成这样,口风能不紧吗。
蛇祖脑海中忽然冒出个念头。
难道是发现他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觉得他能力不足?
视线缓慢从她眉梢眼角一寸寸甄别一遍,蛇祖情绪异常冷静,没关系。
等送完信找到他们要找的毛蛇,驯服它,她就会知道他本事不比任何人差。
他们做不到的事,他可以。
——“小姐!”
听见警示,越明珠连忙将桌上属于自己那份契书收好,之前跟捧珠说过有人上楼就在门外叫一声,蛇祖见状飞快盖上印泥放回原位,若无其事站在桌前。
两人配合相当默契。
等捧珠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他们一人坐在桌后一人站在桌前,谈话的场景。
随后进门的是张小楼。
“小姐。”
他先前在楼下和管家商量有关疏散的事。
两人粗略合计了一下其他几门势力范围哪些地方需要立即撤离,湘江两岸码头,往年涨水必定被淹没的地方,佛爷不在各大商会和棚户区的贫民由谁出面警示,这些全都要详细安排下去。
商会好解决,可以全权交给九爷。
难的是码头渔船。
夏天能捕鱼维持生计,入冬活就少了,那些江面上讨生活的只能拉纤勉强糊口,半辈子都在水里飘的人让他们上岸就等于让他们送死,哪怕是说发洪水会连船带人一起冲走,他们还是会心存侥幸偷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