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彤想起陈曼之前的叙述,心头冷笑更甚。
辛家和李家的关系,果然没有因为辛雅静的事儿产生半分动摇。
非但如此,辛家内部某些人,怕是早就和李家勾连不清,暗通款曲。
甚至当年辛心母女被软禁,失去自由,这些所谓的“家人”,恐怕也在其中推波助澜,功不可没。
雅间的木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指宽的缝隙,里面的对话顺着气流隐隐传来,钻入叶彤耳中。
“……不是让你们盯紧了,把人直接带过来吗?”老管家的声音刻意压低,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颐指气使,尾音带着明显的恼怒,“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看不住,还把叶彤那个麻烦精给招来了!知不知道这事要是办砸了,上边怪罪下来,你们有几个脑袋够担着?”
周明远立刻陪着谄媚的笑,腰弯得几乎要贴到桌面,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张管家,您消消气,实在是没想到叶彤来得那么快,而且身手还那么好……我们派去的那几个弟兄,都是道上有点名气的好手,结果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她悄无声息地解决了,连点动静都没闹出来。”
他顿了顿,连忙补充道,“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让人去她们现在住的酒店守着了。
那酒店虽然是詹家名下的产业,安保做得严密,但我们早就在里面安插了内应……”
“内应?”张管家嗤笑一声,那笑声尖锐刺耳,满是不屑,“詹家的产业,安保系统堪比军方,是你们这种货色能随便安插内应的?
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进去!”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阴恻,“我告诉你,李先生要的是辛心那丫头的——”
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一把剪刀硬生生剪断。
叶彤清晰地听到雅间里传来一声轻咳,想来是那老管家察觉到自己失言,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片刻的沉默后,他才重新开口,话题生硬地转到叶彤身上:“至于叶彤……能避开最好,省得节外生枝。
若是避不开,就按之前的计划,一不做二不休,绝不能让她坏了李先生的大事!”
陈曼在一旁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贪婪:“张管家,您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啊?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又是找人又是动手的?还有,之前说好的那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