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想白当,自然要从中捞一些油水。
“嘎吱——”
房门被推开。
柳元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一碗黑乎乎的药放在上面。
路过晏婳情的一刹那,她下意识的看向他宽大的袖摆。
这次,上面并没有金粉。
晏婳情动动鼻子,依旧从带过来的那缕风中,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熟悉气息。
是和上次那金粉,一样的气味。
看来柳元昨夜也没闲着,应当是去找和他合作的那个幕后之人了。
柳宗看着那个小小的瓷碗,里面的药散发出苦涩的气息。
他十几年前便落下了头疼的症状,换了各种药都治不好。
柳元听说后,亲自去找寻药材。
为了拿到其中的一味药,他甚至摔断了腿,更是差点丢了半条命。
柳宗为此十分感动,毕竟身处高位的时间久了。
便会对这种豁出性命来的情谊,生出几分珍惜来。
十几年来,柳元一直亲手为柳宗熬煮药汤。
柳宗也不疑有他,毕竟为了取这药材,柳元差点丢了性命。
可现在重新审视那碗小小的药汤。
他不禁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柳元的一场苦肉计
若是真的,那他便从十几年前开始谋划。
一直像条毒蛇般,蛰伏在他的身旁。
亏得他还这么信任他,把柳家大大小小的要事一一交给他。
一想到这儿,柳宗便忍不住心底发寒。
连带着看那碗小小的药汤,也觉得恶心。
晏婳情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心理变化,开口道:
“父亲,你让我下给璇玑城少主的那瓶鲛人泪。”
“我定会按你的嘱咐,早些完成。”
柳宗没说话,脑海中浮现出那瓶鲛人泪。
无形无色,想要检验起来极为困难。
从第一次开始喝这碗药汤开始,他便留了个心眼。
特意检验过一番,并没有毒。
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再检验过。
可现在想来,是没有毒。
还是藏的太深,他当时并未检验出来?
晏婳情看热闹不嫌事大:
“柳伯伯,您日复一日的为父亲熬煮汤药,辛苦您了。”
柳元嘴角一抽,这丫头真是傻的可怜。
“无妨,我和家主情同手足,做这些小事也是应当的,没什么好感谢的。”
柳宗袖摆中的手缓缓收紧。
是啊,十几年来日复一日的为他熬煮汤药。
是不是也日复一日的,惦记他这个家主之位?
一想到这儿,他眼底便划过一抹狠厉。
“也是,柳伯伯,您和父亲情谊这么深,想来也不会计较。”
晏婳情笑着开口道。
柳元面上并不显什么,可心底却暗暗发狠。
不计较,他当然要讨些代价出来。
比如,这柳家的家主之位。
眼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晏婳情见好就收,迅速换了个话题。
“父亲,您刚刚说要告诉我的,可是关于山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