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晏婳情咽下糖醋排骨,干脆拒绝。
既然要离开,那便不能给移情蛊丝毫复发的机会。
“那为何不试着试着喜欢我?”
镜无尘眸光偏执到有些过分。
晏婳情微微叹口气,这怎么说的她跟个花心大萝卜一样。
“我要是始终不喜欢你,难不成你就一直等着我?”
她循循善诱。
镜无尘眸光微亮:“你答应我了?!”
晏婳情:“……”
不是,这话能这么说吗?!
吃完饭,镜无尘很自觉的开始收碗。
还给晏婳情留了温热的桃花酿,和一盘剥好的瓜果。
“在这等我,我去洗碗,嗯?”
镜无尘给她加一层毛毯。
又把小桌子挪的离她更近些,让她更方便拿取上面摆放的点心。
晏婳情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伺候:“看不出来,你还挺会伺候人。”
后者面不改色:“只伺候你。”
晏婳情一噎,这妖僧开春了?!
木椅被放平,晏婳情仰躺在上面。
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伸手可拿点心,夜风拂面,两腿叠在一起,倒也惬意。
她眯起双眼,欣喜要从眼尾流淌出。
像一只狩猎成功的小猫,现在正捧着爪子偷笑。
漫天星辰揉碎在她眼底,偏她不自觉,笑的眉眼弯弯。
镜无尘倏地俯身,双手撑在扶手上,与晏婳情对视。
“婳婳,我到底哪不如傅闻皎?”
他嗓音里不自觉染上疑惑,还有没藏住的妒火。
晏婳情被困在木椅和他之间的狭小空隙里。
伸出食指点在他心口,试图把人推远点。
“镜无尘,你非跟他比干嘛?”
一推,没推动。
镜无尘顺势握住她手腕,大拇指抵在她凸起的腕骨上。
手中发力,压着她的手点在他心口上,他嗓音里带上两分蛊惑的意味:
“婳婳,你听听我的心口慌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