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再来。”
“夫、夫君……”
“嗯?”
“夫君……”
——
翌日早,晏婳情一觉睡醒,已经快到晌午。
傅闻皎特地叮嘱过,所以晏婳情的院子周围也没人来打扰,她也好睡个清觉。
“夫人,您睡醒了吗?”
外面有丫鬟敲门。
晏婳情起身开门,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却微微一愣,居然是缇兰?!
见她面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缇兰甜甜一笑,解释道:
“夫人,我是主子手下的人,他想要把我调出宫并不难。”
缇兰伺候过她一段时间,现在做起事来麻利又干净。
“夫人,您可知道宫里的事情?”
缇兰边为晏婳情擦手,边细声道。
晏婳情摇摇头:“什么事?”
自打她在桃花岛遇见阿闻,用傀儡掉包自己后,她便没了宫里的消息。
缇兰把帕子放进盆里,拧干上面的水:
“前两日主子送了封信进宫,也不知信上写了些什么,陛下大怒,直接要赐死采菊和姜宁雪呢。”
姜宁雪仗着救了陛下一命的恩情,处处仗势欺人。
结果傅闻皎硬是派了医女进宫,压着姜宁雪验伤。
姜宁雪起初死活不从,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
她哭着求着喊傅闻皎的名字,结果人家看都没看她一眼。
自己身上的箭伤是仿照着采菊身上的伤口,一比一扎出来的。
被箭射出来的伤口与自己硬生生扎出来的相比。
肉眼可能看不出来,但医女一验便知真假。
慎刑司里走一趟,采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了个干净。
两人齐齐被打进大牢,定下两日后问斩。
晏婳情抬手抚过鬓发,两日后?
那不刚好撞上她大婚的日子,真是一份好贺礼。